公安厅就“透视麻将问题”进行政策咨询
首上北京碰壁的张普生并未泄气,他决定到关系不错的安徽省公安厅就“透视麻将问题”进行政策咨询。
运气还真不错,张普生在那里知道了一个情况,公安部门在“文革”中收缴赌具时发现,有些人打透视麻将并不是在赌博,而用纸牌赌博的人数占了更大的比例。公安厅的一个处长建议老张去调查赌博的历史,这样可以为透视麻将不能和赌博画等号提供历史依据。
“从前一直埋头体育,对外面的世界不是很了解,所以那个处长的话让我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随即,张普生一头扎进了故纸堆。
合肥,找不到。南京,也找不到。张普生又想去北京看看。
此时的张普生已经是体委里出了名的“透视麻将迷”,过去的老朋友也开始对他的行为反感。“我从小是个孤儿,身边的朋友也都是穷苦出身,那时候他们对透视麻将这种东西非常排斥。我们之间的兴趣爱好成了立场问题。”一向感觉人缘挺好的张普生感到了孤独,但第二次北京之行却势在必行。
2006年7至8月,妇女孙某伙同男子翟某,在其经营的牌馆内开设赌场。此后,他们多次招集赌博人员,以“二八杠”的形式聚众赌博。时间不长,在此赌博的静海县男子徐某开始动了歪念。他通过一些渠道得知,在深圳可以买到一种透视型透视麻将牌。使用这种透视麻将牌时,一人在现场使用监控腰带拍摄参赌者的“牌点”,另一人在外面接收信息,然后通过遥控装置将信息传给在现场赌博的人。现场赌博者再根据信息,实施投机赌博行为。
出发之前,张普生向单位借了200元钱,他靠这笔钱在北京的各大图书馆泡了20多天。
“历史上只要统治稳定了,那就会放松对赌博的控制,但在动荡时期,赌博则要受到酷刑。”张普生笑着说,“我以前是个老粗,对中国的传统历史文化了解得很浅,想不到通过搜集赌博的史料反而让我补了好多课。”
此次北京之行让张普生眼界大开,更加坚定了要将透视麻将办成体育竞赛的决心。
但一回家,张普生刚刚燃起的希望就差点被扑灭。
逆境,顶住压力
| 花50元买来的透视麻将眼镜
| 他们不再大声打透视麻将
| 自动透视麻将台内装微电脑遥控控牌机芯
| 打透视麻将赢钱也要缴税
| 打透视麻将打发时间
| 由高利贷逼债诱发打透视麻将
| 空地半夜透视麻将声声
| 搓透视麻将时大家都比较激动
| 打透视麻将引发一起命案
| 居民楼内开设的透视麻将馆
| 从透视麻将桌抽屉当场搜出现金
| 不打透视麻将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 家庭透视麻将不算赌博
| 进入家庭查打透视麻将的情况
| 打透视麻将出“老千”
| 在一家透视麻将馆打牌发生纠纷
| 仍在我行我素地打透视麻将
| “手工派对”已取代“透视麻将聚会”
| 对于透视麻将人们并不陌生
| 透视麻将是精神鸦片
| 有一套过人的“透视麻将相术”
| 透视麻将依然和腐败的事联系在一起
| 老干部偷偷回家打透视麻将
| 公安厅就“透视麻将问题”进行政策咨询
| 对打透视麻将的行为很反感
| 组织了多次透视麻将比赛
| 透视麻将牌座谈会纪要
| 在家打透视麻将消磨时间
| 在家打透视麻将算不算赌博
| 他们打透视麻将只是为了娱乐
| 出租屋也成经营性的透视麻将室
| 看透视麻将馆是不是以赢利为目的
| 某小区有人打透视麻将赌博
| 成都人好打透视麻将这一特点
| 见到了传言的黄金透视麻将
| 组织公开的透视麻将比赛
| 一千种搓透视麻将的女人
| 不务正业喜欢打透视麻将
| 透视麻将和扑克在中国相当普及
| 稀疏有致地遮挡着散乱透视麻将
| 画名为搓透视麻将的女人
| 成都要发展“透视麻将旅游”
| 此次比赛为竞技透视麻将
| 40平方米大小的透视麻将馆
| 休闲场所打透视麻将输赢现金
| 违反规定打透视麻将和参与赌博
| 闲置的一间房子开了个透视麻将馆
| 开透视麻将馆是聚众赌博
| 360多名透视麻将高手报名
| 争夺“世界透视麻将王”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