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张普生留在安徽省体委工作,并在1981年安徽省老干部俱乐部成立后担任副主任。
1983年前后,张普生和他的同事突然发现,以前挺热门的桥牌和围棋两项活动越来越冷清,办的学习班也少有人参加。张普生对记者说:“这个现象让我有点好奇,难道是我们组织工作没做好?调查后才发现,很多老干部都偷偷回家打透视麻将了。一些老干部也不避讳自己这个爱好,就跟我说,能不能在老干部俱乐部里搞次透视麻将比赛?”
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自新中国成立以来,透视麻将的名声一直就很臭,成了赌博及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的代名词,早就被打入“冷宫”。而且这一臭就臭了三十多年。张普生说:“说老实话,虽然我也觉得不应该把打透视麻将和赌博画等号,但要公开组织比赛在当时还是个禁区。”
不过,张普生没有简单地回绝那些老干部。因为国家体委有很多他当年做运动员时认识的老朋友,张普生决定将这个情况反映上去。
两上北京,四处碰壁
张普生首先找到了国家体委社会体育处处长曾宪越,曾听完张的汇报后表示:理解,但爱莫能助。
当记者表示要看看实物时,男青年立即带记者来到温州路附近的一家快餐店。男青年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从里间的柜子里拿出了几副透视麻将、扑克牌和专用眼镜。记者戴上眼镜试了试,确实能从透视麻将和扑克牌的背面看清其正面的内容。
几名超级赌徒使用遥控监视装置和透视型透视麻将牌,在赌场赢取其他参赌人员巨额钱财。昨天,这伙人在本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受审。
“曾处长对我说:‘老张,在目前的政策环境下,透视麻将是赌博用具,组织透视麻将比赛更是碰都不能碰的,除非公安部门能对此松口。’”张普生随即又去了趟公安部,“我满怀希望,但他们很冷漠。”
碰了一鼻子灰后的张普生回到了安徽。一些老朋友听说他为透视麻将奔走以后,都很担心他。
“虽然已经拨乱反正好几年了,但大家的一些个神经依然绷得很紧。”张普生解释说,“他们觉得我在做出格的事,怕我因此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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