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有致地遮挡着散乱透视麻将
大家的解说太高明了。用一句网上流行的话来说就是“I服了U”。事实上,在网上讨论时,我曾经用真名上去说话,大家说我发言没水平,是个马甲。我只好闭嘴画画。
陈丹青好像说过:“我爱你,与你何干。”我曾经因为一张画,被大家连续在空中抛了12次。无奈上下翻飞之时,我还能做什么呢?我还是个什么呢?
《新周刊》:这个开放性的作品中,你最得意的处理是哪里,什么环节?灵感起源于何处?
刘溢:前景背对观众的女人的头发,就那样稀疏有致地遮挡着散乱透视麻将、衣褶等的背景。如果说灵感,大概就是这个了,至少画前画后,我很是为此得意。
但在大家的议论中,更多的是三合一的头像、文身图案等。可那又几乎是我没费多少脑子的小把戏。
这倒如我平时所说:“画画就是用多少年的自虐,去满足朋友几秒钟的愉悦。”不是我用散乱头发遮挡什么,是我在拿出画的最后一刻,还为一个细节过不去。
《新周刊》:这幅画似乎跟你以往的作品略有不同,它还是“幽默的超现实”吗?它更加商业了吗?
刘溢:如果我在中国,可能会更幽默。现在处于魂牵梦想的状态,我对中国幽默不起来,因为再高级的幽默,都有哪怕是一点点的攻击性。
这张画是超现实了些,比如不合理的场景等。
假定有人出100元钱买我一张画,我会咬牙叫到150元。 如果200元成交了,人们是不是说我很商业?我现在外出虽然没有保镖,但呆在家里却有不少代理人。我当然知道真心才能画好画,好画才能卖好价钱的道理。
《新周刊》:你认为这个作品使你获得了什么样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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