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麻将

透视麻将和扑克在中国相当普及

舞台上那些道具,任何人都可以表演。看到外国人穿长城,把飞机变走,中国不思进取的魔术界开始让人讨厌。”80年代香港电影里的赌技出神入化,透视麻将和扑克在中国老百姓中也相当普及,郑太顺想把牌技好好发展成自己的长项。他说,“魔术提高了我的眼力和手法,但是没有新技艺,牌就玩不好。我不断琢磨新的招数,并且大江南北遍寻高手”。每到一处表演,郑太顺都要找当地最好的牌手过招,“很多人都是牌技和千术同样高明的,他们以打牌为职业,和我不同。因为我不参赌,和他们都变成了朋友。如果有我看不明白的,就一定要学会了再离开”

  刘溢自称不轻易外传的幽默秘诀是:对着镜子看,一直把镜子里的人看成是别人为止;让朋友笑;让生人笑;让生人笑,而且收费;哪怕是自己的葬礼,别人看见你,还笑。“我的超现实是幽默的,与笑有关,与波普相类。”

  这些交流都在网上完成,很少有人见过刘溢怎么用握画笔的手拿烟,也没人亲耳听见他讲段子。但是很多人看到了他住宅与工作室的卫星图,看到他在雅昌网西画版上授课,看到他真诚地说:“但愿若干年后,国内的市场愈加整洁。”

  8月25日,本刊终于联系上正在多伦多的刘溢,对他进行了独家专访。

  《新周刊》:你与国内的隔膜在哪里?

  刘溢:这个问题倒像是在制造隔膜(笑)。出国十多年了,现在我睡觉时,都是用中文做梦。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咱们部队的先遣人员,比如杨子荣。

  《新周刊》:但你的作品似乎仍试图表述中国。

  刘溢:就是表现中国。这张画里有中国女孩,有透视麻将。我以前的画里也有不少国产的东西。

  《新周刊》:你如何看待外界对《搓透视麻将的女人》的解码?

  刘溢:没想到此画的第一稿在网上流行得那样快。最后完成定稿时,我是利用某软件,把大家的话用电脑念给我听。一个多月,画画完了,大家的发言还没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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