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麻将作弊另一道关键的步骤就是摇骰子,为此,他们还把自动透视麻将桌上的2颗骰子里面装上磁片,并通过一个象汽车摇控器一样的装置对它进行摇控,从而达到让作弊者顺利拿到那手最好透视麻将牌的目的。
但在我16岁的时候,一个女人闯入了我们的世界,父亲要我喊她作妈妈。那女人微笑着期待地望着我,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来我家的第一天,父亲头一次没有陪我练琴。我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中,灯也懒得开,黑暗中弹奏一曲,却零落、断续、难成曲调。月光自窗外洒进,静谧凄愁,夜的幽暗被许多故事的片段渲染着,头一次品尝被冷落被抛弃的寂寞滋味,我竟生出几分对父亲的怨恨和对那女人的仇视。蹑足走至父亲卧房门口,门牢牢关闭,门缝透出那熟悉的桔黄灯光。我在门外站了足有15分钟,泪水坠入无边黑暗之中。
那女人姓秦,我只出于礼貌叫她秦阿姨,她来后,两室一厅的小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井井有条,干净舒适,父亲也一改他以前单身汉式的作风,不再四处弹烟灰,丢臭袜子了。
这个家有了女主人,的确变得更像一个完整的家,她像每一位母亲那样尽职尽责,为我购置新衣,照料我和父亲的起居。每晚,她陪我练琴,并适时给我以夸奖鼓励,但我不愿叫出那两个字,而是继续叫她“秦阿姨”,因为我永远不能淡忘那晚凄清的月光和那种冷清的、被父亲遗忘的感觉,而且,每当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以至于我执意要搬到学校寝室去住,以逃避这种强烈的被抛弃的痛苦。
她常来看我,给我带来许多零食与书籍,然后把我换洗的衣服带走,同学都羡慕我有一个好妈妈。许多次,望着她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我暗自想,她要是我亲妈妈该有多好!
骄阳似火,热汗淋漓,独自伏案窗前,笔下的物理题已不知读过多少遍,仿佛每一个字都可以挤得出汗水似的。然而任凭你苦思冥想绞尽脑汁,思路却偏偏如同陷入了一团乱麻,无从自拔。明明已经看见答案在眼前忽隐忽现,当你循着这一思路继续向前时,它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明明已经在纷繁的计算之后找到了结果,却与标准答案相差千里。烦躁、焦急、丧气、愤怒一股脑儿袭上心头。抛开眼前的题目,淋一盆凉水在头上,翻一翻过去的资料,请教一下经验丰富的长辈,冷静下来,于烦乱中理出一条清晰、正确的思路,细致、踏实地去实现每一个猜想,去证明每一个结论,去计算每一个数字。一次错了,再来一次,用耐心去迎接困难,用努力去寻找思路。也许正当你为上一次的错误感到不知所措时,忽然灵感出现,快刀斩乱麻,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寻觅良久的答案。这时你大概会长吁一口气,深有感触地说一句“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