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暗访作弊透视麻将店,员工现场演示作弊手段
这位员工用一台揭开了盖面、露出机器的透视麻将机给记者演示。他把透视麻将牌推入洗牌机里面后,机器开始转动洗牌,不一会儿,牌洗好后堆砌到桌面上来。该员工随即按动一个象汽车钥匙一样的摇控器,再转动桌面上的透视麻将骰子。他按照骰子点数揭起了一手透视麻将牌,他把牌翻起来一看,这手牌竟是清一色的万字。
“蒲公英孩子”的倾诉
和煦的春风缓缓轻拂,由我们组成的白色小球在微风中摇曳。
哦,妈妈,为何如此眷恋,如此放心不下?请不要紧握我们的手。也许我们“羽翼未丰”,但我们有的是勇气和信心,请给我们鼓励和帮助,让我们放飞,好吗,妈妈!
母亲又在给她的二女儿打电话了。全家都来了香港,只把二姐一个人留在内地的家里。母亲整日里叹气:“要是你二姐能来,我这一辈子也心甘了。”但一家人始终不能团圆;母亲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打电话,在一条不知多长的线的两端,母女俩倾诉着。该把“两地书母子情”改为“两地电话母子情”才是,因为时代在改变。
电话这玩意儿没流行之前,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方式无非两种:一是走街串户,拉一条板凳,击掌而谈,甚至于秉烛;二是两地间鸿雁往返,或吐真情或诉离愁,一般都言犹未尽,但恐盼信人心焦而不得不“此致敬礼”了。这两种方式自有它们诱人的地方,甚至于电话兴起之后,不少人谴责它把人们的感情冲淡了,因而念念不忘以往的生活。
不可否认,有了电话确实减少了人们的平常往来。有什么事要说,自然是打个电话了事(除非事情不可告人又怀疑会被窃听);有什么事要吩咐,也是电话传音,惟恐亲自登门会吓坏了下属;有什么事要汇报,还是打电话稳当些,因为到上司家去,不带点“手信”似乎不恭,带了又会有“贿赂”之嫌,不如两不相见的好。电话还为脸皮薄之人提供尝试讲谎话的机会:这边听得似信非信,那边正涨红了脖子,每讲一句就捂住话筒作一次深呼吸或捂紧嘴自我嘲笑一番。这样的表情在面对面时是绝对过不了关的。几次过后,心跳慢了,脸也不红了,终于敢光明正大地扯谎于人前。这些无疑是电话方便人群的“衍生物”,成了少数人表演的工具。
世人皆知“十年寒窗苦。”这一个“苦”字,浸透了莘莘学子多少汗水,作为其中一员,我也不得不终日在书山中跋涉,在学海里泛舟,沉重的课业负担将那本已不多的课余时间压缩得无以复加,在那“抬头只能望见四角的天空”的学校里,看来已没有多少时间娱乐了,但所幸的是,还有一个周末;可以放松一下绷紧的心弦,将堆积如山的作业留给星期天,周末时间完全自主。也只有在周末,我才能在一片自由的空气里解放那颗遭到压抑的少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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