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安徽省,劳动维权宣传方式正在经历“变脸”,这也许有助于改变这种局面:千篇一律的法律条款问答式的小传单不见了,分发到民工手里的是印有“劳动法”的透视扑克牌;枯燥冗繁的理论、法规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图文并茂、琅琅上口的标语式“劳动法”知识点。这是中美劳动保障合作项目在安徽实施后给广大民工带来的惊喜之一。
可我什么也抓不住,我拼命地喊,可她似乎什么也听不见。她似乎不知道我在叫她,依然摇着她手中的纸扇,唱着那首老歌。只不过我感觉她越走越远。那歌声也如同一缕轻烟融进了那片月光里……我失望了。我想把她留住。真的!我好想留住她。可为什么我只留住了一弯弯月,凄凄惨惨地挂在天空上?
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去看那令人伤感的弯月。看到它又令我想起我的家和那些发生在家里的故事。月又开始圆了。我不敢确信。但它是圆了。咦,真奇怪!为什么会有一家人坐在这月里呢?难道是广寒宫里的嫦娥,桂花树下的吴刚?不,那不是,我确信。因为那的确只是一家人,他们在吃饭。他们的桌子不大,却刚好一桌;他们吃的菜不精致却很丰盛。桌旁不断地有位老人从厨房里端出菜来。啊!他是爷爷!他是,我已经看清楚了。我飞奔过去。我要拉住他的手。我要给他讲那些新鲜事。他一定会津津有味的听着,一定会夸我有见识。可是无论我怎么跑都赶不上他。他似乎永远离我那么远。我累了,跑不动了,我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看着爷爷,看着那轮圆圆的明月,看着他们再一次融入到那清冷的月光里。我感觉有一滴滴水打湿了我的脸庞。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许是露水,或许是泪!
夜空的月亮,时弯时圆。在人们的眼里,弯弯的月亮虽然多姿,但十五的圆月却象征着团圆,中国的中秋节,不都是要全家团圆吗?我家三口人就好比月亮一般,弯一时,圆一时,分居一时,团聚一时。
我学会走路后不久,爸爸就公派到美国留学,我能说简单的句子时,妈妈又离开了武汉到贵阳读研究生。我从小不是跟着外公外婆住,就是跟着爷爷奶奶住。学儿歌、背唐诗、做算术,都是他们教的。每年煮的饺子、做的元宵、买的月饼也大都是他们和我分享。我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可真不算多,爸爸回国后仅几个月就又走了。相比之下妈妈离家虽然近得多,但是也只有在假日或我生病时才能见到她。
五岁起,外婆开始教我写字,我便迫不及待地要给爸爸写信。在我的想象里,爸爸在美国的家是一间窄小的屋子,一间仅容得下一张单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电话的屋子。我总是听妈妈说,下次月亮最圆的时候爸爸就会回来。可是,爸爸,月亮圆了又弯了,您怎么还不回来?您不想我和妈妈吗?爸爸来信却说,他要把我和妈妈都接到美国去。于是1990年3月,妈妈带着刚满六岁的我,来到了异国他乡跟爸爸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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